“林掌门。”云稚脸色惨白,气息越来越微弱,“帮我……”只说了两字,手就垂了下去。

赶在后面回来的亦风,摸了摸他的气息,心顿时就凉了,语气悲痛“没了,飞刀门最后一个人,也没了。”

“对不起云稚,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我不该逞强,都是我。”楼月歌低着头不敢看少年的脸,若是听林千笑的,先让他们把人带走再想办法,云稚就被不会出事。

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和鲁莽,害死了他。这种愧疚,往后一辈子都会伴随着她。

“掌门,我把云稚抱进去,稍后回去气宗带人来帮忙,你们要先留在这里守着。”

出门前,他看到自家掌门还跪在地上,十分担心。便小声拜托林千笑“楼将军,我要回气宗一趟,掌门就拜托你照顾一下。”

“好,这里就交给我。”

等着亦风一离开,楼月歌这才放声痛哭,她一直信奉流血不流泪,但这一次,悲伤压到了一切理智。

“他如此信任依赖我,结果,竟是我害了他。林千笑,我这次做的很错对不对?”

林千笑走过去将她拉起来,坐在屋外的台阶上平复心情。

“天道院行事向来诡异莫测,今日怕也是寻个由头杀人,楼将军不要太过自责。”

江湖之事,比她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原来,林千笑这么多年的隐忍和退让,其实不是窝囊,是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