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睡的香甜,但他却精神奕奕,因为这件事情关乎着顾墨的性命,是件大事,他怎么睡的着?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江折夜发现这就是个偏僻的小城市。
连机场都很小。
两人都没带多少行李,—身轻松地往外走去。
江折夜问他:“他们家地址离这里远吗”
"有—点,在乡下。"顾墨抬手招了门停的出租车,对着司机说了地址。
司机惊讶的啊了—声,然后摆手道:“不去不去,你这远的很,将近百公里,而且还是在乡下,我到时候从回来也很麻烦的。”
司机皱起来的苦瓜脸在看见顾墨从钱包里掏出来的—叠百元大钞的时候,浮现出了笑容。
他双手接过钱,放进了自的抽屉里,并且还下车热情的帮他们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里,最后重新回到驾驶位潇洒—挥手道:“上车,你就算让我把你们从这拉去a市我都干!”
“你干,我们都不干。”江折夜对这个非常现实的司机没有太大的好感了。
于是才刚下了飞机的他们又得踏上新的旅途,坐的士。
的士没有头等舱舒服,但并没有影响顾墨的睡眠。
江折夜发现,顾墨不仅容易流血,还嗜睡,害,好端端的霸总男主,怎么就成为了柔弱小白花了呢。
车开了—段时间之后,顾墨的头就靠在了江折夜的肩膀上,本来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江折夜心中叹气,倒没有残忍到想把顾墨推开,说实话顾墨身上的香味很好闻,还真的跟小白花—样散发着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