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罢了。”明知还是这么一句话,“是什么副作用?”
成难言简意赅,“失忆。”
明知怔了怔,突然低声笑了,“如此再好不过……”
“恶神大人说什么?”成难没听清。
“没什么,我说这草倒是有趣。”明知笑着伸手摸摸阿毛儿的脑袋,“多谢灵星君,我这便走了。”
成难心里一片疑惑不解,朝他拱手。
……他总觉得这位大人今天很不对劲。
明知怀揣着焉莪叶片,先回了一趟恶神殿,而后去了东州。
此时雨已经停了,路上坑坑洼洼的,停着些积水。
他并没有直接去大忘山,而是先找了家客栈,路上顺道买了壶时令鲜花酿的上好素酒。
淋了一天雨,身上湿的难受,他向店伙计要了热水,沐浴过后,换上了随身带了的那件衣服,黑发随意披散在脑后。
做完这一切,天色正巧黑了,他在衣服外面严严实实裹了件斗篷,提着酒往大忘山走。
当明知站在大忘山下时,他却踌躇了。
过了好久,直到树丛中亮起狐火为他引路,才不得不拉了拉斗篷走上去。
楼里漆黑一片,看似并无一人。
门冷冷清清的大开着。
他走进去,直向露台方向。
地上坐着一个人,头发散开在肩头,穿的单薄,白纱帘被风吹起,卷在他身上。
听见脚步声,容问微微侧头,眼里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惊喜。
偏偏要装作不动声色,垂眸沙哑道:“阿知……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