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做了什么?咳咳咳……哈哈……”阿巳吐出一口血,呼吸沉重而粗粝,脸上极尽嘲讽,“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容问怔了怔,语气令人毛骨悚然,“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他冲向红莲中的谢郁尸体勾起一抹冷笑,“否则,我现在便将他挫骨扬灰!”

“你敢!”阿巳怒目圆睁,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

容问冷哼一声,轻蔑道:“我不敢?”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阿巳脸上苍白一阵,突然放声大笑,“鬼神大人啊,你可真是可笑……”

她睨向容问怀里低声呜咽的明知,“哈哈哈……你可知道明沉瑾,哦,不对……是明知——他可是亲手杀了自己的生父呢。”

笑的浑身颤抖,“……你不嫌恶心吗?哦,我忘了……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哈哈哈——”

容问猛地掐住她喉咙,砸在身后柱子上。阿巳笑声戛然而止。容问面色森然,浑身杀气翻涌,“你跟他提了?!你敢跟他提?!”

“咳咳咳……”阿巳身体剧颤,在容问的威压下几乎无法站起来。

她语气充满不可置信,“你竟不生气?”

容问厌恶地擦了擦手,“你以为我不知道?”

失去了最后一枚攻心砝码的阿巳顿时面如死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

明知做了很长一个梦。

他又回到了月沙关的那一天。

狂风肆虐着,大雨倾盆,鲜血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