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对付师讼,你——”

容问一句话未完,命铃的声响就如八月的雨点一样又大又密起来,师讼被那铃音蛊惑身躯又开始变大。

怒嚎一声,冲了过来。

明知见状,不等容问说完,一下冲向师讼。

“阿知!”容问大叫一声,要抓他,却没抓住。

手顿在半空中握了握,轻叹了口气,只能疾冲向前。

明知这边已经与师讼缠斗在了一起。

那妖物已经完全失了神志,明知次次挡开他的攻击,已经在它身上剖开了数条狰狞伤口,它却像不晓得疼痛的木偶一样,只发了疯一般地冲上来。

他再一次砍开师讼,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角已经渗出了汗珠,一夜的奔波劳累,这会儿神力几乎要耗尽,经过这几个来回,更是勉强。

他抬手摸了一把额上汗珠,骂了声祖宗。

身后容问已经飞掠向了命铃,他必须要拖住师讼为容问毁掉命铃争取时间。

便只能强撑起身子,屏息快速冲向师讼。

最后一击!他心道。

一剑挥砍过去。

这时候容问已经到了他身旁,只消他拖住这一瞬,容问便能毁掉命铃。

正当他要将最后的神力凝于赦罪之时,腰上却一紧,他被人牢牢箍住,分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