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条白色身影,心又说,棒槌果真是棒槌,活了几千年还未见过如此迟钝的人。
一时间心头万般滋味,万般杂陈,抬头望天,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多余的,容问扣着明知手,似擦去窗上雾气那样往前虚虚一拂,看似轻如羽毛,却凝了两个神的十分神力。
随他们动作,两股神力胶凝做一股以雷霆万钧之势破风而出,卷起地上无数飞花,似一阵雪白的风,细细密密织成一张白色大网,扑向那方宅邸。
到那宅邸跟前,一声闷响后,花瓣纷纷扬扬而落,突然静了。
三人面色齐齐一变。明知凝神蹙眉,嗅出点危险意味,不禁扣紧了赦罪。
一瞬后,宅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碾压一样,咯吱咯吱响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尖利刺耳,像是有无数只厉鬼同时尖叫痛哭。
慕同尘忙捂着耳朵,嘴里骂道:“这他妈的又是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知捂着耳朵,只看见他嘴唇开合眉头紧蹙,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这时候,圈在三人周围的狐火也似受了惊下,半明半灭,虚晃几下,“呼”的一声过后,四周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自剩下阴森诡异的响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三人的耳朵。
容问应顾不暇,没有再将狐火重新燃起,他在黑暗中探出一只手堪堪抓住明知,重重一握。
他觉察到容问的意图,又凝了十分神力在掌中。容问不多言语,抓着他手又是一挥,这道力更胜于前,击在那宅邸上发出一声巨响。
咯吱声突然停了。又是一静,宅邸化为无数齑粉随还未落下的飞花,卷做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