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听完先是大惊,回过神后又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公平,也是个不错的尝试。如今仙廷的众多神位一直由老牌神仙占据,他们这些后来的仙人一点机会都没有。若是往后也按能力排位,他们岂不是就有机会了?这么想着,场上支持魏青淮的声音越来越多。
天帝的脸终于黑了。
他顾不得再与魏青淮称兄道弟,开始直呼其名:“魏青淮,那个小仙的身份不简单吧?你以为派出这么个小东西便能保住你的位置吗?你与那个小丫头一样的天真。”
“本君只是按规矩办事,天帝是不是想多了?”魏青淮装作听不懂,“不如坐下来,我们商议一下四海水域如何划分。”
帝王台上气氛的转变,让热闹的星湖渐渐安静了下来。众仙低着头努力减弱各自的存在感,开始在心里后悔为何要来凑这场热闹,搞不好台上的两位尊神一言不合打起来,到时他们站哪边才好?
而魏青淮却气定神闲地执起玉壶又给自己倒酒,却发现酒壶已经被自己喝空了。他朝一旁的仙侍打了个手势,化作仙婢的芙胭便捧着一壶新酒走了上来。
就在她快要靠近的时候,魏青淮倾身同天帝道:“其实你刚刚有句话说对了,那位小仙子的真正身份的确不简单。她就是五万年前被你们算计,死在斩仙台第九层的妖仙阿彤。她当年死得冤,被你困在几个小界利用了五万年的神兽们一样很冤”
天帝腾地起身,双目锐利地瞪向魏青淮。
而这时芙胭正好走到二人跟前,她好像受了惊吓,脚下一绊,壶中的‘酒’尽数朝天帝身上洒去。还在惊愣中的天帝反应慢了半息,被泼了一身的酒,他怒不可遏,扬手扇飞了芙胭。
但那些洒在他身上的‘酒’瞬间被吸收干净。天帝感觉浑身畅快的同时,体内的魔种犹如得了丰厚的养料,再也不受控制地生根发芽,并往体外散发出缕缕魔气,很快天帝彻底被魔气缠身。
看台上的万千仙众全都看呆了,周围响起了一片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