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微微摇头,是都不要的意思,却被男生误解了,以为还要点别的,“那红枣豆奶行不?还是姜糖豆奶?晏歌老师?”

那声音入了她耳,也自然传至了另一端。

于是手机听筒里,同步有男声传来,轻轻淡淡。

“晏歌老师,在忙?”

“……”

电话彼端,容绰眉弓直往上抬。

从前就一个茉莉奶盖,等茉莉奶盖送到西非去了,现在又来了个选奶业务,酸奶椰奶豆奶都来了。

就这么跟奶有不解之缘,可以开个牛奶批发站了都。

语调平淡危机暗藏,她也不是听不出来。加上痛经,这会跟在座的打了个招呼,准备走人了。江华年看她要走,坚持自己开车把人送回去。

下车,上电梯,开了门,入目两道影:一个是身高腿长空巢老男人,一个是身矮腿短空巢机器人。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这时候听着门响动,眼光齐刷刷往玄关这儿转。

容绰一扬声,寡淡得很微妙,“回来了?”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无语泪目小娇妻。

屋里气氛不对,晏歌知道十小时没回人信息,惹人不快了,换了鞋走过来手一伸把人一抱,不得了,女驸马把小公举抱了个满怀。

软唇搁人耳朵边上贴贴,致以诚挚歉意。

“对不起。”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