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份父爱里,还包含有两份亏欠。
一份给眼前的女儿,一份,则是给已故的妻。
采蘋。
身怀有孕也要离开的女人,是因为被伤透了心。
夕照的光落在曾城轮廓,晚霞光如红蔷薇的影,影绰莫名。映衬着这秋日万景,有浮思万千从心头起。
算起来,采蘋怀有身孕的时候,也是他事业的起步时期。
多年以后,每每商业、财经杂志采访,写通稿总夸启悦天华是娱乐业巨头,是业界说一不二的龙头领军,但并不知,后来的娱乐巨头,在初时,也只是类似草台班子的小小作坊而已。
公司是小作坊,老板也就是个小作坊主。谁看得上,谁瞧得起?
看不上,也瞧不起的啊。
商圈谈判,人家不带你玩的;投资合作自然也没你的份,可是饭局喝酒,人家又能把你往死里灌。
就把你当猴耍的。
他辛苦,她不愿,“曾城,不做这个了好不好?”
她总是这样说。
可是,不行的。
他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因为是从福利院出身的孩子,没父没母的杳无依靠,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像浮萍漂泊无根的,以为要只身一人,孑然一身了。
但是,遇到了采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