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夫妻二人那气势也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自上而下地瘪到了底。
心有不甘,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主动招惹人犯事儿的是谁啊?
他们儿子。
闹大了形成舆情了,公众会站谁啊?
一目了然。
另有一层考虑,来自夫妻中的女方。女人是服装设计师,认得出眼前人一身的行头,从衣到鞋,到腕上表,一套下来,七位数起步。
能随便花出七位数的男人,想必言行一致对他而言也不会太难。
于是最后不只没再提退学,医药费也没要了,甚至莫璃还得到了同桌男生的一个道歉。回去路上,斜阳将并肩影子拉扯很长,莫璃低垂着头,就问,刚才他说要请记者报道那事是不是真的。
他弯弯唇,而光让五官轮廓漫漶,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彼时她仰了脸,也让夕阳镶嵌金边的光坠入了眼。
是玫瑰色的。
……
怎么会不记得,不会不记得。
不如说,那是她永志不忘的。
电话那头,容绰闲闲再问:“知道我为什么出面?”
他说:“因为你叫我,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