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近而远,她俯身捡拾。

第一枝。

第二枝。

捡到了一枝,便插回去一枝。

最后是第三枝。

她弯腰时,风却又来了。卷着花枝滚动了向前,而蝴蝶兰在茎上盛开,比月色更甚的洁白。

风不动,花亦不动。

就这样停在了一双纯黑牛津皮鞋边,三接头,缝线规整。

在她眼前,步伐停驻,素白纤长的指将花拾起。

而后放在了摊开手掌。

伸过来,向她。

“……谢谢。”

回过神,姜知晓接过了花,再抬头,瞳仁映出身形。

洁白衬衫银色腕表,熨烫平整得不见分毫折痕,纽扣从上而下地颗颗地系了。

严谨与规整,优雅与斯文。

雅人深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