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级的学府,学子素质在那里,虽则都注意到了,但大家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其余则无更多表示。
有时候,忽视也是一种尊重。
夏时很热,贴着臂的花枝却是凉的,枝与茎的触感是凹凸不平。抱着那束鲜切花,姜知晓一边向前走,一边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按照快送a上的号码,她将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是拒接。
于是她再拨,也仍然如此。
反复再三,终于接通了,她拨了拨黏在额间的碎发,要例行惯例地说:“您好,您在香气袭人订的永恒系列鲜切花已经到了,请问”
“我不要了!”
还没说完,便被那边四个字恶声恶气地打断了。而后对方补充:“已经分手了,花不用了,退给你们。”
……
畅春新园楼下,看着身影离去,晏词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烟。卡在食指中指之间,宛如艺术品般修长漂亮的手按下了火机。
蹭,幽蓝火焰骤生。
“我不要了!……”
虽非外放,但电话那端音量高,听来亦是有声。
燃烟的动作随之终止。
循着声,晏词偏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