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这就好像是在间接地对她说:比起他想不想问,她想不想说,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窗帘只拉了过半,而落地窗明净,隔绝了夏晚余热,但未隔开室外夜色。
时有风动,吹散了月旁镶边的云,若无形双手将玉盘擦得清洁,清辉益显。
“容绰……,”晏歌开了口。
也费很大劲才改了口。
通话的彼端,容绰回应一声。
稍稍停顿,她说:
“曾城,是我的父亲。”
……
电话挂断,au传媒的总经办里,从男人身上辐射至整室的低气压也像是随着这一次的通话而烟消云散。
容绰眉目平淡。
网上舆论风向很一致,但他从来没那样想过。
别人不了解,他还能不了解他家小粉丝是什么样的人?
是他的小粉丝,可见她的审美品位不凡。至于曾城,年纪一大把,都能当她爸爸了——
结果真就是她爸爸。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