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莴是小绒花”就触及了晏歌衣上的号码牌。
初号宋体字加黑醒目, 一八八。
“莴是小绒花”:“……”
“莴是小绒花”不觉惊叫出声:“不唱歌, 你就是一八八号啊!”
先前kua在台上,晏歌只顾垂首看手机照片,一时没有太留心舞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被“莴是小绒花”一叫, 晏歌自然看了看自己的号牌,点头答应,“……是的。”
于是“莴是小绒花”迅速捉住晏歌手腕,当即高举,嗓音上抬八度,“容老师!一八八号在这里!一八八号就在我旁边!”
晏歌:“……”
未及晏歌彻底地反应过来,但四周目光聚焦,声音亦四起催促着。
“上台吧,一八八号。”
“一八八号,快上去啊。”
“一八八号,容老师在等你呢!别干坐着发愣了!”
其余人在催,就与晏歌邻座的“莴是小绒花”则催得更厉害,“不唱歌,上!”
晏歌:“……”
就在众人的催促声与目光相送中,晏歌眼睑上抬,隔了近十排的距离,隔了如潮的人海,隔了台上与台下的差距,也隔了那些为人庆生的气球,鲜花与彩带——
流泻的白光,像为那一道的身躯镀上银边的影。
而他看着她,目光不明。
顺手锁屏了手机,晏歌从十排站起,也从靠椅与长桌形成的逼仄走廊穿过,走出了廊,也走过了过道,走上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