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绰:“不要说话。”

李骏:“……哦。”

于是李骏埋头,默默喝汤。过了会儿,想起什么,又去追问:“不是容老师你说的,不懂就问吗?”

“……”

晏歌:“……”

于是接下来,在众人早饭的全程,晏歌都低垂着头,如坐针毡。

她爱豆那边是什么表情,她也不敢看。

因早饭过后便要下山,顾虑着晕车,众人没有吃得太多太饱。大致喝完汤垫垫肚子,余裕去付账,节目组一行便起了身。

有意无意,晏歌扫过那碗汤。

干干净净,看得见粗瓷的碗底。

牛鞭……不见了。

她的脸也热了。

这时间余裕结过了账,节目组一行人陆陆续续从里往外走。晏歌微怔的时刻里,熟悉的身形亦从她面前掠去了。

她想要叫他来着,“容,”

但傅珺也跟着走过来了。

晏歌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