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纪临渊在她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衣袖间不晓得传来的是什么味道,令她的心情略微平复下来一些。
纪临渊有些无奈,原本这种时候于他们来说,最好的行动方式便是示弱。
可见到她这个样子,那些理智以及什么省力气这种想法,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这样在危险之际,在她彷徨无助之际,他能拥她入怀抱,便很好。
哪怕多费一些事情,也并不是做不到。
赵锦瑟虽然看不见,却也能听见耳畔的厮杀声。
她问:“我们是不是露馅了。”
虽然她被自己遮住了眼睛,可纪临渊还是下意识的摇头,说:“无碍,陛下若当真对我母亲有情,定然会留下我。只是你却危险了。”
赵锦瑟不解的问:“为什么?因为我未帮他吗?”
“不是,因为我。”纪临渊的声音略有些低,他扫视了下周围,见没有危险才继续道:“先前我总觉得奇怪,陛下对我的信任太超出寻常。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
现在才知道?
赵锦瑟有些不信的说:“怎么会,你这么聪明。”
然后她觉得自己说的,仿佛他不知道便是蠢一样。
临了她又补充道:“若你都猜不到的事情,我定然更加猜不到。”
纪临渊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略显疲累的说:“从前我总道母亲爱教我一些无用的东西,什么转杯盖,敲手指,原本以为是她喜欢,所以我便学。可倘若真的如同贵妃所说,我怀疑那时我母亲便已经想好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