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笑言:“姑娘倒不如想些好的,您这样一手带着哥儿,日后他长大些定然是要好好回报您的。”

“也只能这么想了,太勉强了。”赵锦瑟状似为难的说着。

当然如果能把高高扬起的嘴角放下,会更有说服力些。

赵如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纯真些,但心里想的却是这姐姐真是笨蛋。

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她还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还畅想日后他长大后的样子。

不过说真的,这么笨的姐姐他自然是要妥善照顾的。

赵锦瑟逗弄了他一会儿,突然抬头问绾宁道:“如晦也快满周岁了,是不是要办周岁酒?”

绾宁放下手里的书,沉吟了下道:“正常来说自然是要办下周岁酒抓周。可府上近期无有什么亲戚走动,怕是办的会不太好看。”

赵锦瑟问:“那交好的共有几家?”

“若是算上金鳞卫的人,一起也不过五十来家。”绾宁说到这里有些休息,内疚道:“是我办事不妥,原本这些亲戚邻里的事情,该是由我负责的。但”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不难看出,有许多的愧疚和自责。

但赵如晦却对此并不满意,像是小大人一般的皱了眉,孩童的眸子看着有些懵懂。

可心里却想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这丫头前生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赵家倒台绿衣跟着一起没了,可她却嫁给旁人做了个妾氏。

他长大后听了几耳朵,绾宁多算计,却没有个好下场。

树倒猢狲散,他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