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确实在童老太太的心坎上,虽然赵家不足为患,可看陛下的意思是硬要插手这件事情的。

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或者是她家人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可少不得要惹了一身骚。

一山不容二虎,帝王和世家好不容易达成了某种平衡。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打破这种平衡,到时候损害的就不单是童家的利益了。

所以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甚至在这个帝王在位的时候,她都得忍着赵家这颗苍蝇。

不仅不能对他们出手,还要稍微出手护他们周全。

但她这会儿只是有些疲惫,却并不是真的脑子里进了浆糊。该有的智商还是有的,现在如果明面上承认了,怕这两个小辈要蹬鼻子上脸了。

童老太太没好气的说:“没人教导你们跟长辈怎么说话吗?”

她虽然没有明说,可这话一听就晓得,她这是服软了想和解。

赵锦瑟立马接道:“害,自然教过的,只是那也得老夫人还认我们这些晚辈不是。”

虽然她做是的时候有赌的成分,可那也是建立在有分寸的基础上增大赢面。

这老夫妻俩若真是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

可能会因此让帝王起嫌隙,跟他们斗法。

但那时候她说不定尸体都被虫子吃完了,人死如灯灭何必呢,正常情况下她还是很惜命的。

“滚去坐下吧。”童老太太笑骂着说了一句,就像是全然没有先前撕破脸的模样,跟骂自家小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