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行动向赵锦瑟证明了一件事情,做事不要有惯性思维。

不然这个惯性思维就会坑你一把,比如现在就是。

所有的盒子都被打开了,却没有纪临渊要的东西。

两个人不得把目光,投向那个最扎眼的木盒子。

在维持自己说错话的尊严,还有好奇心中,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尊严。

赵锦瑟终于还是伸出了罪恶之手,把手放在盒子上轻轻的戳了下,说:“我们来开这个。”

“嗯。”没有丝毫犹豫,纪临渊就按着架子上的木匣去试钥匙。

钥匙塞进去的那一刻让赵锦瑟心里一喜,那么欧气的吗,一个钥匙就打开了。

然而响起了咔哒一声,却不是木匣子应声打开。

突然有许多细如牛毛的针,从匣子上的机关上四面涌出,纪临渊原本想用内力挡去银针的,却没想到被赵锦瑟拉了一把,两个人抱着倒在地上。

细针深深的插在对面的架子上,肉眼可见那针上泛着幽幽绿光。

“居然还有毒。”赵锦瑟看着那些针,神色有些不忿。

纪临渊对这种针没有什么特殊感觉,他只知道自己被拉倒下的时候,触及一片柔软。

赵锦瑟说话的时候胸腔有震动,让纪临渊有些呆愣。

呼吸出的热气交杂,在这有些狭小的密室里交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锦瑟只觉得室内温度在不断的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