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从初见开始,不再暗淡。
“你怎么会做这些的?”江危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这是秘密。”
“哼。”江危低着头摘掉脑袋上扣着的小爪子,坐在椅子上抓起筷子大大地吃了一口,不说算了,我都吃光不给你留!饿着你,看你说不说!
褚暝弯着眼看着江危一边生着气嘴巴不停地塞东西,他终于把他的光找回来了。
-
江危一不小心吃到撑,转凉的洺水星夜晚来得格外早,他看见已经长得变样的黑崽突然不知道干什么,只好上二楼继续画他的大油画去。
明知道这种事情没办法改变,但他心里就是别扭,不习惯软软萌萌的黑崽变成了严肃正经的样子。
褚暝自然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若是照着江危的想法来,他得等到什么时候?
江危去画室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褚暝给他留了张纸条放桌上后离开,最后的觉魂也该收回了。
江危三心二意的画不好,生气地全撕了,弄好新的画布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干了一晚上无用功的江危整个人焉儿巴着下楼。
褚暝卡着点回来安静地踩着江危的影子跟着他打转,江危进主卧把黑崽的小枕头被子都搬到旁边的次卧。
“你既然长大是大孩子了,就不能再跟爸爸睡一张床,从今晚起你住次卧,这里是你的房间,你想要做什么都行。”江危说着心在滴血,软萌的儿崽再也抱不到了,以后他要独自睡了。
“次卧好像没有洗手间,所以你的牙刷什么的我就不挪了。”江危撅着嘴巴说完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回主卧了,不轻不重地关上门,啪嗒,还落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