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想如何?”

“陪着他。”

江危昏睡了一周, 期间总是感觉身边一直有人陪着他,微凉的触感很舒服让他总是欲罢不能的想追上去驱逐体内源源不断地燥热。

到了晚上,江危半睡半醒间感觉有双手一直抱着他, 鼻息间全是黑崽身上的淡香弥漫不去,自己是睡糊涂了吧?

这样结实的双手,平稳有力的胸腔怎么会是他的小黑崽呢?

江危努力挣脱困意掀起一丝缝隙,想看清照顾他的人是谁,不够清晰的目光只能看见一团黑色夹杂着弯弯绕绕的金色线条。

好眼熟, 应该是见过,他想不起来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江危胸口被重物压着快要窒息了, 他忍不住抬手推开身上的负担,紧闭的眼皮挣扎地张开,入目的便是一大坨黑色。

“宝宝?”江危说出声,不敢相信这破锣声音竟是从他嘴里发出的?

黑崽趴在他胸口, 闻声耳朵先动了一下,随后抬起小脑袋,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江危, 下一秒从他胸口滚在他肩膀旁, 两只小爪子捧着他下巴掰在自己面前:“你……醒了?”

江危:“?”

这低沉空灵的男声是怎么回事?

“你……”江危噌得坐起来, 扭头瞪着身旁显然长了好大一圈的黑崽,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啥?

褚暝见状盘着小腿坐他对面, 严肃地板着一张脸说他发烧是因为在成长,现在的他起码已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