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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黑崽安静地睡着,江危坐在床边支着脑袋也眯困了,另一只手里还攥着装醒酒汤的杯子。

唰——

黑崽睁开眼,瞳孔莲花状的蓝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黑雾笼罩整个眼球,眼白的部分也逐渐被黑雾所侵蚀。

他全身越来越烫像块烧红的磁铁,强力霸道地吸引着无数四面八方的腾腾黑雾,旁人无法看见的黑雾携着震破天际撕碎灵魂的尖叫嘶吼声围绕在他周围。

黑崽全黑瞳孔安静地睁着,像块没有情感的海绵不停吸收着游走周身的黑雾。

江危小鸡啄米地点着头,炸起的呆毛有节奏地跟着起伏,他朝虚空又磕了个头后磕醒了。

他揉着眼睛见黑崽闭着眼熟睡还把被子蹬开了,下意识俯身去拉被子,手背碰到发烫的皮肤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心悸得厉害身体彻底抖醒了。

怎么这么烫?

江危伸手摸它,哪儿都烫得不行。

他跑去卫生间打湿毛巾,手抖的毛巾都拧不干,“吉娜!怎么办?”

“黑崽应该是发烧了!你去叫医生!”

“主人,我刚检测到黑崽的身体情况,他并不是病理层面的发烧,请医生不太管用。”

“什么意思?那你要我怎么做?”江危捏着湿答答的毛巾跑出去放在黑崽额头上,“冰水不行的话,酒精行么?”

“您可以试试,但不保证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