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江危自我否定,他从来没遇过这种奇异的事儿,之前也没听说过死神。

在巨树那儿又莫名其妙睡了十万年就来这儿了,也没那个条件去认识这位神仙啊。

“不过……这种事儿果然无师自通啊,啧啧啧……”江危咋舌,昨天还怀疑自己有问题,今天就身体力行地证明了昨晚的焦虑纯属扯淡——他的身心莫得任何问题。

“啧。”江危手指头摩擦着下巴,还是有点在意自己的(春)梦对象,怎么是跟这样的神呢,却自然而然地跳过了一般最该纠结的问题——为什么他(春)梦是跟个男的?

一旁的黑崽恹恹地睁开眼睛,往江危这边滚了两圈,小脑袋自觉地搁在他手心里,眼皮翕动了两下又闭起来,耳尖靠着他手腕微微卷起来,没睡醒黏糊着爸爸继续。

“抱歉,吵醒你了?”江危的注意被黑崽扯过来,低头准备亲它时,眼前飞快地闪过昨晚的劲爆画面。

这嘴……怎么也亲不下去了。

“咕噜。”江危吞了口唾沫,悄悄拉过黑崽的小被子盖上去。

“宝宝,你继续睡,爸爸去给你做早餐哦。”江危用气声小声道,一点一点抽走右手准备下床,下一秒手腕又被小胖手抱住。

黑崽披着白色的鹅毛小被子坐起来,委屈巴巴地拉过来江危的胳膊,脑袋靠过去两手抱着睡,原本竖着的耳朵垂下来,整个崽大写的“累”。

“宝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危发现黑崽不对劲,之前他每次都是被活蹦乱跳精力无限的黑崽给闹醒的,今天它看起来病恹恹的没精神。

“是哪里痛吗?”

“给爸爸说你哪里不舒服?”江危贴过来试了□□温,还是跟之前一样凉,心率也正常。

黑崽蹭着他胳膊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很疲惫,像一宿没睡觉被拉起来绕地球跑了十圈一样精疲力尽。

“那你继续睡一会儿?”

黑崽点头,一个劲往他身上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