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术眼底盛着江危无奈的表情,蓝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

儿子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光里,始终认真地过生活,直到现在他才理解了为何儿子会养这个会卖萌的凶崽。

吃到有自己参与的晚饭,江术吃得很慢很满足。

耳边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江危因为黑崽抓狂的声音,他没忍住露出今天的第一次浅笑。

笑儿子是不道德的,但江术真的没忍住。

……

“父亲有时间可以经常过来一起吃饭,是不是啊儿崽?”江危腿边挂着还在吃水果的黑崽站在门口,看着江术穿外套鞋子。

江术穿好衣服,站在江危面前沉默了很久,点头郑重地说:“我……会的。”

他的手放在把手上,扳下去的同时又迟疑了一会儿说:“展意,这段时间有跟你联系吗?”

江危听到展意后,才想起自己居然一直都没顾得上看光脑发来的消息,多半是展意发来想给自己通风报信,只是那天联盟来的太突然。

江术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

“之后我再没有他的消息,是……?”江危懊恼自己怎么会把这件事给忘了,展意不会因为自己出什么事了吧?

“他当时给你发消息被联盟知道,按道理违反规定是要被带回去调查的,只是不知为何现在在皇族大皇子手上。”

“抱歉,我不知道他是否安好。”江术说完见他还在后悔又叮嘱了两句,临走时大腿旁的手动了动想摸摸黑崽,停在空中又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