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江爸爸自己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好多种可能性,越想越害怕,“你不会……是偷跑回来的吧?”

黑崽歪了歪头,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江危见它默认,脑补了一出四处躲藏的逃窜大戏,又急问它:“联盟那群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

“你说话啊,黑崽。”江危急了。

“黑崽?也是在叫我?”褚暝不懂这个又是什么。

江危对上黑崽陌生又疑惑的眼神,也懵逼了,它这是什么问题,不是叫它那是叫谁?

父子俩大眼瞪更大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儿崽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联盟到底对它做什么了?

江危抱它放自己两腿圈起的圆圈里,不放心地又从头到脚重新检查了一遍,连它的小屁屁也不放过。

褚暝躲不开,被押着翘起屁股检查,黑脸蛋都气红了,那个绿色的男人分明就是在骗我!

不是说好的可以完全信任他么?他现在在做什么???

江危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伤口,反而发现黑崽比之前还重了不少。

他问什么黑崽都回答不了,甚至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样,他要去找联盟的问清楚!

江危顾不得刷牙洗脸换衣服,抱起黑崽就往外冲,一拉开门——

门口走廊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白衣女人,绿色长发被簪子全部扎起,头发很长都到小腿那里了。

“你是……?”江危懵了,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