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男人放下杯子坐直身子说:“是这样的……”
要江危做别的他可能不太行,但要论拿捏“老子没做错事,你算老几还敢质问”的bkg气势,他都不用演。
“是吗?过一段时间联盟要举办我个人的画展,还要求做一系列新作,我正好查了下近几年的年度报告,有了些灵感查了查……”江危说着盯他们,满眼写着“老子做事还要你们过问”的不爽。
“是,原来是这样,情况我们都已了解,那我们就……”调查员们坐不住一刻也不敢待了,传闻中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画家江危真的太可怕了。
“我为画展忙得昼夜颠倒,没功夫应付你们无聊的巡查游戏。”
“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要处理什么就处理,否则今天之后都别想拿这件事打扰我以及我的家人!”
“没有了没有了。”调查员忙不迭摇头。
“不会再打扰您的。”其他人纷纷站起来表态,说完他们一个推一个往外走。
江危坐在沙发上没动:“吉娜,送客。”
直到吉娜汇报他们离开,江危才收起刚刚欠揍的样子,伸着懒腰松了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
江危踩了两步台阶,发现二楼走廊旁有只“暗中观察”的崽,乐呵呵地冲上去抱住疯狂rua它:“宝贝儿子担心爸爸,所以在这儿等我呢是不是?”
褚暝偏过头哼了一声,才不是。
他还是少泡在水里,变得更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