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危暖呼呼泡的眼皮都沉了,靠在后面眼皮耷拉着想睡。

黑崽眸子逐渐褪成黑色,乱转的眼珠瞄见江危果露出来的半截肩膀停住。

如芒的视线的一寸一寸上移,江危凸出的喉结忽明忽暗,圆棱角的下巴上半合着红唇露出两颗整齐的小白牙……

褚暝偏过头,右手无意识捏着的盆子边缘裂了一条缝,稀碎的水流无声地淌出去。

下一秒“砰”的一声,盆子边缘彻底碎在褚暝的掌下。

“嗯……怎么了?”江危猛地睁眼,困意都被这大动静吓跑了。

褚暝:“!”

他缩回右手藏背后,支愣的耳朵心虚地垂下去。

半大的盆子豁然裂开巴掌大的缺口,江危再眼瞎也不可能看不见,伸手抱黑崽坐自己腹肌上,一手捞起盆子扔出去。

“怎么碎的?伤到没有?”江危蹙着眉极力让自己语气平和温柔,他不过打了个盹儿,这小子就闹出事儿来了,“手伸出来我看看。”

黑崽乖乖伸手,一块小碎片栽在他掌心中央,周围只有一两滴血流出来。

江危轻轻绕过爪子单手抱起它,抓过浴巾走出浴缸,发现黑崽身上还有泡沫,啧了一声抱着它坐面盆里,冲干净拿大毛巾一裹,端着崽走出去。

“疼吗?”

“再忍一下,爸爸给你找工具处理一下。”江危用手指头碰了一下小爪子,伤口没怎么沾到水,还好。

“吉娜!”江危找不到工具只能大声喊人,“处理伤口的工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