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暝左手绕着罩子隔空取出气体中绕着它核心的绳索,绳索缠绕着他手指最后盘踞在食指处的龙形戒指内。

“沾了点儿你的气息都能化成高危级的噬魂鬼,啧啧啧……”昇珉抱臂悬于他身后,看完热闹不忘点评两句。

褚暝掌心的雾气腾升一小段金色咒符,咒符裹挟着罩子缓缓落入一片空地,渐渐消散。

“怎么封印了?你不怕之前的事儿再来一遍?”昇珉说完受到褚暝的压迫力,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褚暝摩挲着手上的龙形戒指,兜帽微微抬起望向中心区的一所房子往外走,小蠢货还在家等他回去。

“哎?”昇珉跟着他走了两步停下,“你就这么回去了?”

褚暝冲身后的昇珉敷衍地摆手,没办法,谁让他有门禁呢。

……

“儿崽,你在哪儿?”江危只穿着一件单衣,赤脚走在草坪上摸索儿崽的身影,“你答应过出去玩儿要告诉我!”

“儿子你就这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你明明答应我了的!”江危彻底怒了。

他正想调动灵力,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微弱的哼唧声随即传来,江危拔腿顺着声音跑过去,是缺了盖子的藏酒窖,他急忙后退一步,险些掉下去。

江危蹲下趴在窖口,耳边全是自己急切的心跳声:“儿崽?”

微弱的哼唧声从窖底传来,像还嫌江危不够心疼似的又软又甜地多叫了两声,叫得江危眼眶刷地湿了。

是他这个当爸爸的没顾好它,才让它跌进这里了,又深又黑的,儿崽多怕啊。

江危跪下来,半个身子探进去,怕吓着它声音放得又柔又轻:“儿崽不怕,爸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