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危调整呼吸干脆躺平了,用哄孩子的语气对身上趴着的儿崽说:“行……行了啊你……别生气了,爸爸不碰你了好不好?”

黑崽听不懂,嘴巴一点劲儿没松,再重一点骨头都要断了。

它这个样子,今晚想带回家可难了,江危在心里叹气。

现在折回去睡觉,鬼知道那股子疼痛警告会不会再来一次。

他宁可让儿崽咬,也不想被警告。

把崽拐回家了,躺在软乎乎的床上被/咬不比在这冷冰冰的地上好?

江危抬眸瞧着夜空那几千年都不变的月亮,默数夜空的星星打发时间。

等江危数到了第五百一十九个星星的时候,黑崽终于松了嘴。

他两只爪子撑在他肩膀处,小脑袋凑在江危的下半处,红色的瞳孔认真地检查着他爪下的猎物是否还活着。

江危肩膀被压下意识一抽,扯动锁骨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顾不得伤口,江危趁黑崽注意力都在观察他,闭眼屏息,掌心悄无声息地摸索地面。

数秒后,他掌心向下手肘用力一压,撑起身子的同时左手肘快准狠地环抱住脖子附近的黑崽,两腿换了位置,身板翻了个面。

江危右膝顶着地面,左手垫在黑崽身下,右手肘钳住它的下巴。

一系列动作不到五秒。

躺在江危手心中的黑崽,红瞳第一次出现了茫然与无奈,等他想动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