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纯刻意的不去想刚才的暧昧,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他的衣服上来。
虽然尴尬难为情,却比刚才那种近距离脸红心跳要好一点。
听了她的建议,唐宜年忽然笑了,嗓音清润好听。
被她这一笑,贝纯的耳根就有点发热,有点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嘀咕着道:“这衣服应该不会贵到我赔不起吧,我又擦不掉,估计洗一下你应该也不穿了。”
一件衬衫而已,而且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根本不在乎一件衣服,像她哥,很多衣服都不会穿第二次。
一般根本就不会洗。
然而,唐宜年唇角的弧度更深,扬眉,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穿?”
有点不正经的开玩笑,跟戏弄小孩似的,但偏偏这不正经里又掺杂着一丝丝,暧昧的暗示意味。
好像她碰过的,他舍不得丢似的。
洗洗都要继续穿。
贝纯被挑逗的脸又是一红,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娇嗔瞪他一眼。
嘴硬的回道:“那我也不洗,我都没洗过衣服。直接赔你一件好了,要什么样的,你直接跟我哥说,我不懂你们男人的衣服。”
她眼睛一抬,又补充一句,“或者你不在乎一件衣服的话,就别计较了。”
唐宜年一愣,忍不住笑了。
“小朋友,你挺会说话啊。”
这丫头,弄脏了他的衣服,还挺理直气壮的建议他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