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纯也懒得再纠结这件事,管他相不相信,反正她都解释了。
不过这个事,确实有那么点让人误会的意思。
一个女人,踩男人的脚,感觉也就比勾男人的腿,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吧。
主要还是她是抱着玩闹的心态,在那踩,这要真是一不下心踩到,那倒也没事。
现在这就有点怪怪的意思。
贝纯又想起吸管事件,彻底安静了,就靠在那里休息。
脚也不敢乱动。
其实她是有点闲不住的,就是坐下脚就想动,如果有能放脚的地方她就会放,而且还会无聊的在桌肚里面晃晃。
刚刚意外踩到唐宜年的脚,搞得她不敢乱动了。
就老老实实坐在那。
吃完东西,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的影子拖得很长。
橘黄色的余晖让一切都显得温柔了几分,贝纯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唐宜年。
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夕阳的余韵给他的轮廓镀上金边,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她默默地跟在他后面,无聊的把自己完完整整的藏在他背影里。
还挺乐此不疲。
两个人一起去了图书馆,这个时候里面的人并不是很多,也很安静。
贝纯目送唐宜年的背影,看到他走向了科学什么的一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