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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纯觉得有点丢人,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拿了自己的遮阳伞。
她这迷糊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平时丢东西就算了,在他面前还这样。他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把伞丢在这的吧。
“我只是忘记了而已。”,贝纯低声解释一下。
拿了伞就很快离开了。
直到坐上出租车,她才用手往脸上扇着风,另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枚珍珠耳坠。
摊开手心,看着那枚珍珠,发了会呆。
耳坠重不重要是次要的,主要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落在一个没关系的男人那里。
对,他们没有关系。
他应该只是把她当好兄弟的妹妹,所以才稍微有一丝丝特殊的,其实也说不定并没有特殊。他只是性格使然,对待别人也是这样,也会这样笑。
照样一笑起来就多情勾人。
距离颁奖典礼还有两三天,贝纯忽然有点紧张。
夜里,她窝在自己卧室里,趴在床上一边翻着视频,一边考虑要不要去。
半个小时之后,她翻身下床,一边喝牛奶一边想。
去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她只是去看看了解了解情况,毕竟她是表演系的,将来也是想成为一个演员的,对她有好处。
又不是冲着他去的。
话说回来,唐宜年作为掌权人,在那种颁奖典礼重大场合,她应该是接触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