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他躺过的位置,还有一点余温,说明人也没离开多久。
想到昨晚的画面,她嘴角一抽。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不能饿久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不管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反正就是不放过她,拉着她来了好几次不说,结束后还说了十分欠揍的话。
“幸好君儿习读武。”
潜意思就是她习武,体力还不错…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害怕成亲了,本来就不节制,成亲够不会…
慢悠悠爬起来,穿好衣裳走到铜镜前,这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大片痕迹。
“……”
庆幸现在是冬天,裹的再严实也没人说什么,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过,她有一段时间可能不会想理某人了。
穿好衣裳,刚打开门,就看到提着食盒回来的南辞。
看到她开门,南辞倒是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她跟前。
牵住她的手,“怎么起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先过来吃饭。”
把她拉到桌前,从食盒里拿出吃食放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