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她便记得不太清楚了,不过她昨夜好像梦见辞弟弟了。
也就一日没见,她居然就已经开始梦见他了。
她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就甚是想念的地步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卧房门被人敲响了,“娇娇,奶给你端醒酒汤来了。”
“奶进来吧,门没锁。”
“好嘞!”
端着醒酒汤进门,曾氏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眉眼含笑的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孟子君。
“是不是头疼了?”
“唔,就是有点。”
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下床来到桌前。
“你呀,知到自己酒量不行,还敢偷偷多喝,活该。”
“奶,也不心疼我了吗?”闻言,孟子君抬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着曾氏,仿佛只要她说一个是字,她就能哭给她看。
“没有没有,奶可是最疼我们娇娇的。”
说罢,走到孟子君身后,抬手给她揉着额角,“娇娇下次可不能这么偷偷喝了,宿醉会很难受。”
“好。”
“嗯,我的娇娇真乖。”
乐呵呵的说着,伸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