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她就问了一句,床前的男人就翻脸了,冷呵一句就没有下文了。
就跟赌气似的,也不走也不怎么样,就坐在那里盯着她。
这让她有些莫名,心想着他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不应该呀,她还以为一觉起来这件事就该过了呢…
且一时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小心翼翼的把头凑到他面前,“辞弟弟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你。”
她刚说完,某人就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孟子君愣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头,除了上青楼那件事,她还真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
“我哪儿惹你生气了?”
“哼。”
“……”啊喂,不是吧,哪里惹你生气你又不说,那我怎么知道啊!
哼,是几个意思?!
脑子里把这傲娇的男人来回骂了一遍,才厚着脸皮继续问道,“辞弟弟你要跟我说,我才能知道啊。”
说罢,她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的盯着他。
瞥了她一眼,某个生闷气的人才冷声说着,“昨夜做的美梦一定很和你心意吧,口水都流了一枕头。”
“……”所以搞半天,你生气是因为我睡觉流口水?!
孟子君还没听出重点,以为南辞是因为她睡觉流口水,所以才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