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君被一桌人打量的头使劲儿往碗里埋,反倒是南辞淡定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之后的几日,她都有些特意躲着某人。
不管做什么都躲着,要不就窝在房里不出来。
反正就是能躲就躲,做早课也是分开做的。
南辞忍了几日,瞧某人这么躲躲藏藏的样子,在第五日上终究是忍不住了。
当然每过一日他都会在小本本上给她记上一笔,以便秋后算账。
这日孟子君算着算着他应该做完早课了才从屋里出去。
刚打开门就被站在她门前的南辞逮了个正着。
下意识的就想关门,被南辞伸手拉住了,硬是拉开门挤了进去。
孟子君一边往后退一边结结巴巴的问道,脸色也有些微红。
“你你你…干什么!”
“嗯,应该问你自己。”
“我怎么了?”
对上他黝黑的瞳孔,她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小了很多。
“你说呢?”
“我…我没怎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