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来了之后没潇洒几日就被安排上了。
“先生也真是的,就不能让我们多歇息几日再听课吗,啊爷的快乐日子没了……”
管殊趴在石桌上嘀嘀咕咕的说着,司徒林翰倒没觉着有什么。
听听先生的课也挺好的,总比师妹他们去学堂了整日里没事做的好。
孟子君好笑的看着趴在桌上的某人,语气里满满的不屑,“不就听个课你就这样了?”
“什么叫不就?!”
听到她这句话,管殊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
“难道不是?”
“是什么是,你懂个瞧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司徒林翰赶紧走到两人中间劝劝这个劝劝那个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直到曾氏叫吃饭,两人才停下来,各自哼一声将头扭到了相反的方向。
这让一旁的司徒林翰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一见面就要互怼,和平共处的时候简直少之又少。
南辞则淡定的将桌上的书拿起来,跟在他们身后去堂屋吃饭。
——
这日晌午,孟子君和南辞散学归来吃饭,老远就看到一个女人在孟家附近鬼鬼祟祟的。
等两人越走越近才看清楚那人是谁,不正是赵前的娘吴寡妇吗。
她挠了挠头,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在学堂跟赵前发生争执。
想了好半响,似乎自己许久没有跟赵前发生过争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