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出来了。
只是柳氏低着头,任凭她怎么问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孟子君看了她好半响,最后从包袱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人捆了起来。
“既然你不说,那就只能这么跟着我走了。”
“本来还想你若是说了便饶你一次,可瞧你这样似乎是什么也不想说。”
“那就与我们同行到下一个城池的时候,去牢里待着吧。”
“相信那里的衙役县令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也不知道你咋想的,管他是贪官还是好官都传一遍消息,不会是本着宁可送错不可错过的想法来随缘送的吧?”
……
一路上签字她,孟子君的嘴就没停过,一直在嘀嘀咕咕的与她说着。
就算得不到她的回答,某人也说的挺有劲的。
鹤枫也听的津津有味。
平日里就他们两人赶路,好开始该有的谈,时间久了好像就没什么说的了,两人都忙着灾情也没心思说别的。
这好不容易多了个人,还是个跟踪他们的探子,那不得多说说。
虽然说从这探子做的事上可以看出她的脑子不太好使。
柳氏此刻觉着头都大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能说,从抓到她开始一张嘴就没停过,跟老和尚念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