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娇娇过奖了本小姐跟戏子的还是有点差距的。”
嘴里是说着客套的话,她却伸手扶了扶袖口,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我比他们还略胜一筹。”
那模样看起来好像还挺自豪的。
月季心底暗想:要是老爷知道小姐把自己与戏子比还挺自豪的,估计会快马加鞭过来抽您一顿。
孟子君撇撇嘴,“脸是个好东西。”
说罢,不小心瞟到角落里一直不曾说话的南辞,又想起了刚才的事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走了。
南辞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低着头去了堂屋。
见人都走了,慕容月觉得无趣便也去找孟衍了。
一时间院子里一下就空了。
鹤枫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吃晚食了,午间他与老爷子谈天说地,他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习惯了的人,所以他喝的比老爷子多许多,说话时碗里的酒也没空过。
一顿饭喝了老爷子大半坛子酒,回房后老爷子心疼的不行,抱着酒坛子直叹气。
被曾氏瞧见还笑话了他好一阵儿,最后见他要恼了才不闹他了。
吃晚食时老爷子和鹤枫才收敛了,仿佛一次性说够了一样,两人都安静的扒着饭。
而孟子君则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徐氏瞧见了,凑过去轻声问:“娇娇怎么了?”
她无精打采的摇摇头,“没什么。”
说罢便闷闷扒着碗里的饭,一旁的南辞也默默的吃着。
曾氏一眼就看出来两人又闹矛盾了,她也不参与,过一会儿两人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