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在厨房也频频出状况,最后也直接被曾氏赶出去了,灶房里只留下了徐氏和曾氏。
两人手脚麻利的将早食做好端去堂屋。
此刻,老爷子正坐在门前望着天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孟江涛喊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而孟子君则一如既往的和南辞在院子里扎马步,只是今日脚上绑了两个沙袋。
鹤枫一直没回来,对扎马步他们已经得心应手了,所以两人想了点办法给自己增加点难度。
前几日她便让曾氏帮他们做了几个沙袋,步袋上曾氏还给绣了点图案。
两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院子里,巍然不动的模样引得一家人频频侧目。
徐氏其实原本是不同意她跟着鹤枫习武的,她觉得一个女孩子会识字绣花就很好了,可经不住闺女的撒娇祈求,最后还是同意了。
又想到上次闺女被人贩子拐走的事,她忽然觉的或许习武并不是什么坏事。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孟子君满头是汗,抬手随意擦了一下,便弯下腰去解了脚上的沙袋。
原地放松一下,她扭头看向与她同样训练力度的南辞。
发现他额头不仅没出汗,还一点也不累的样子,瞬间有些不平衡了,“辞弟弟你不累?”
南辞抬头瞥她一眼,“还好。”
“……”
孟子君走到他身前凑近了仔细看。
南辞愣了一下,注意到她湿漉漉的头发和额角没擦到的汗渍,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探上去细细给她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