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泪听了,竟一时语塞,消失了气焰,嘴唇几次开合却说不出话来。
我乘胜追击,补了最狠的一刀:“磕药会影响性能力的!”
“你……”司徒泪向后一个踉跄,是我的错觉吗?我竟看到他的脸有些潮红。
“你……神经病!”说完,他悻悻走了。
不知是怕我再吻他,还是担心自己的性能力,又或者两者都占着成分,总之从那天起,我就没再看到司徒泪磕药。
可还是出事了,其实是注定了的,我必然会经历一场关于司徒泪的大变故,以彻底迷失自我、彻底颠覆命运的代价,让我对司徒泪彻底死心。
简言之,就是不死脱层皮,捡回一条命。
☆、我和司徒泪
那天晚上我们在“不撸等死”玩得很尽兴,昏天黑地的都忘了时间,派出所临检的时候,应该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全都打亮,人们因为被拽进了光明而发出哄吵。
“都别动,例行检查!”
十几个民警,有男有女,像伏击敌军一般摆开方阵,每人管辖一片区域。
我们被命令在舞池里站成一排,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被当作检查对象,害怕当然是难免的,我抱着被嫌弃的觉悟躲到司徒泪身后,还好他没有嫌弃,而是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可是当他看到走进来的一个警察时,他竟变得比我还慌张,我明显感到他牵着我的手渗出了汗,他尴尬地低下头,下意识地向后退。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回事,那个四十来岁的男警察就发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