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属兔子的,我属猎人的!”
“好好,我属兔子,我就是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白兔,我们花花是最凶猛的猎人,我的心这不是已经被你猎住了吗……”
他这人,有没有点羞耻心,竟然自诩自己为白白嫩嫩的小白兔?
切,腹黑奸诈兔子精还差不多!
可无论云锦书说什么,他都能接得上,都能引到他们两人身上,都能引得云锦书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陆星画,你现在是我的艺人了,你什么都要听我的。”
“花花,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过,在可不行哦。”
他看着他的这只充满神气能量的怪兽小丫头,唇角勾起一个邪邪的弧度,追上去,忍不住逗弄她。
“陆阿花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没,一天不嘴贱一次是不是不舒服,你这样会黑料满天飞的懂不懂。喂,你干嘛,走开走开……”
月光洒下珍珠一般的光辉,两抹淡淡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
你追我赶,还夹带着男人和女人的叫嚷声。
不远不近跟着两人的戒饭挠挠头,不知道现在属于什么情况。
听上去像是争论不休,却又透着一种连自己都可以轻易感受到的别样缠绵韵味,比这晚风更抓人心。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男女之爱吧。
……
这夜的风儿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