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很明显嘛,无论富贵贫穷,要生生世世与自己在一起。

姑娘家嘛,不好意思说得过于直白,自己是可以原谅她的。

陆星画唇角勾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尽情畅想着他与云锦书的美好未来。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爷,就是这么自信自恋且自洽。

事事都充满底气,觉得自己被喜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呵呵,小花花,还害羞了……”

……

另一边。

“阿嚏,阿嚏。”

云锦书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她皱着眉头,不满地捏了捏鼻子。

“谁啊,在背后说我坏话。……陆阿花,肯定是可恶的陆阿花。哼,别想赖着,看我怎么让你乖乖出道。”

云锦书背着双手,头戴一顶安全帽,在上东府的施工现场走了一圈。

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那所谓的“安全帽”,不过是云锦书逼着陆星画找人做的一顶脑子。

用最光滑的云锦缝制而成,中间用坚硬的松木隔开,又塞了许许多多柔软的棉花。

这样戴在头上,既有安全性,又有舒适型。

效果竟然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