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不觉,是陆星画的无条件总让,才惹得她一日比一日骄纵。
墙内秋千墙外道。
墙内太子爷被吵,墙外戒饭十分不解。
“苏部长,咱们太子爷可真可怜,一日日的,尽被太子妃欺负。”
戒饭唉声叹气的,颇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味。
曾经那只桀骜不拘的太子爷哪去了。
在自己面前倒是威风,怎的一到太子妃面前,就变得那么如沐春风的。
明明别骂了,还要死皮赖脸地往上贴。
可怜,当真可怜。
“可怜?”
苏东坡捋了捋胡须,笑得一阵意味深长。
“对啊,不可怜吗,被太子妃拿捏地死死的。”
戒饭不知苏东坡为何不同意自己看到的。
更不明白李白为何拂袖望天,一副“爱情如此腐朽”的模样。
“戒饭,我与太白先生欲往上东街一趟,你可要同去?”
苏东坡望了望屋内,又捋了一把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