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还扔给他一个薄薄的小被子。

像他刚刚对待自己那样。

理直气壮又趾高气昂地指指地下,“铺一床,盖一床,我够意思吧”。

够意思吗?

呵,可真有意思。

含着传国玉玺出生的太子爷,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我说花花,你是不是对我的身材有什么误解?”

陆星画抖了抖手里的小被子,往自己身上比划比划。

那小被根本盖不住无法完全遮盖他优雅颀长的身材,一截小腿和双脚可怜巴巴地露在外面,踢呀踢的,十分幼稚可笑。

就像是,一个顽劣的大人,抢了小婴孩的薄毯来为自己取暖。

“花花,我会冻死的。”

没有人能想到,陆星画这样暴戾腹黑的男人撒起娇来,竟然这样轻车熟路。

云锦书“恶狠狠”盯着他:

“你不是不怕死吗,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这会儿却连一点点冷都受不了了?我看陆大殿下你就是色欲熏心、纵欲过度,身体还不行,怕冷?体寒是吧,那更得好好锻炼锻炼了,你不是号称身兼重任,有一亿人要养活的吗?”

陆星画:“……”

云锦书小嘴叭叭说个不听,一点没把陆星画的黑脸放在眼里。

反正,她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