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丫头,分明就是来克自己的?!
难道自己上辈子欠她的!
陆星画心里憋着一股气,不过倒不难受,而是那种踏实的、甜蜜的幸福的气。
还有一点猎人等着逗弄跌入陷阱的小猎物的轻松与笃定。
趁着云锦书还在发愣的功夫,陆星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伸手过去,将她搂在自己怀中。
两人合法夫妻,怎么着都不为过。
云锦书其实并不矮,可问题是陆星画太过挺拔颀长。
这就让她显得十分“小鸟依人”了。
尤其是这会儿,男人的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上。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同于现代的香水味,是一种清洌的感觉,可他的眼神又分明炙热,两者交织在一起,氤氲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气息。
他就这样拥着她,用力地,却又小心翼翼地,抚平怀中这个即将炸毛的丫头。
“花花,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他眸光低垂,逼她直视自己。
上辈子?
他不提还好,他一提“上辈子”三个字,云锦书便气不打一出来。
“是啊,你就是上辈子欠我的,你害我害那么惨还不够吗,这辈子还要来招惹我,看我不把你踹得远远的,混蛋陆星画,你等着,我非得……非得……”
非得怎样,她自己都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