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与自己过不去,总要给个说法。

她看到,叶风的眼微微闪了一下。

“为什么?”

她重复,而后盯着陆星画。

“对不起。”

陆星画还未开口,叶风却上得前来。

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捉摸不透。

或者说,让云锦书捉摸不透,其他人显然有着心照不宣的眸中默契。

“你?对不起我?”

云锦书疑惑地望向叶风,思维又呈跳跃式澎湃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道歉?

莫非,自己惊慌之下看错了?

推自己落水的是他?

脸虽模糊,可性别总不会看错的呀,自己明明记得是个女同志。

莫非,叶风他有特实癖好?

女装大佬?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