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轻轻松松便可得到一切人间宠爱。
也能巧笑倩兮,像陆星禾一般毫不掩饰地追求喜爱的人与事。
也可任性跋扈,如云锦书一般不把太子放在眼中。
若能选择,谁不想做被偏爱的那一个!
可自己,什么都没有。
没有家世,没有底气,无人撑腰。
甚至,连个宠爱自己的哥哥都没有,从小所受的委屈,也只能自己消解。
像至此,孟引歌眼中重新聚上狠戾的光,气急败坏地开口:
“叶风,我是怎样的人,殿下与太后自然知道,用不着你来评价。若不是看在禾禾的面子上,你以为谁会多看你两眼不成。没空与你废话,我还有事,就不相陪了。”
在孟引歌眼中,叶风虽为名门之后,可如今亦是无所依傍之人,与一介草民并无两样。
他是与自己一样的人。
孟引歌句句戳在他要害之处,话说得相当难听了。
要不是陆星禾,他能进得了这太子府不成!
她的冷嘲热讽并不能让叶风动怒。
但是她急急要走,却是不行的。
“孟引歌,你不是要见殿下吗。太子此刻便在房中,你又何必急着心虚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