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了呆愣住的陆星画。
可再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
她整个人都还贴在陆星画身上,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
云锦书:“……二哥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陆星画:“……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二舅子的份上,这会儿早被踢出去了……”
云锦雍:“……合着你俩叫我过来是撒狗粮的是不是……”
尤其是陆星画,如同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被浇了一盆冷水。
一张脸,要多黑就有多黑,可面对得罪不起的二舅子,也只能忍着。
那丫头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主动过贴向自己,还探来探去的。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以倒霉成这样,明明就要被她摸上去了,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如何如何了,却被折返回来的云锦雍给打断。
天意难违啊,她云家的人,还真是一茬一茬地给自己制造难题。
一个水到渠成的婚约,竟被搞得如此一波三折。
若不是这其中的种种误会,自己说不定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陆星画怨愤地想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是如何阻挠这门婚事的。
甚至不惜放出自己与孟引歌青梅竹马、情意深深的传闻。
仿佛自己与云锦书一直未成好事,全赖云锦书太不着调,太贪玩,太钟情于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