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睛,云锦书看着准备将手伸向自己磕头的男人。

心中暗骂啦一句“虚伪”。

如此虚伪,还要如此深情。

真是男人都的通病,从古至今便是如此。

“陆星画!”

她忽然抬高声音,十分夸张地捏着鼻子,将手稿拍回到陆星画的胸前。

那手稿分明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偏偏云锦书对香味异常灵敏。

他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那种香气,将手稿也沾染得如此暧昧袭人。

除非……除非他跟哪个女人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

紧紧地抱在一起过,或是,亲过。

云锦书脑中闪过一幕幕男女之间亲亲我我的暧昧场景。

每一帧,都深深刺激着她的神经。

“干吗,一惊一乍的?”

陆星画对女人的联想能力根本一无所知。

他惊奇,刚刚还义薄云天、义愤填膺的小姑娘,这会儿为何突然变了脸。